“嘶——”林越甩着手，痛得龇牙咧嘴，火星子烫得片 Skin 起了泡。他烦躁地踢了踢脚边那破麻袋，袋子晃悠一下，发出“哗啦”一声，吓得他一哆嗦。袋子里黑乎乎的，也不知道装的什么玩意儿，就刚才拿出来那个打火机，让他觉得有点邪门。

“妈的，穷得叮当响，还惹上这玩意儿。”林越骂骂咧咧，把烟叼上，没火。他踱步到门口，想起前头老王那破旅馆还有个空房间，看能不能蹭顿饭。

夜深人静，林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旅馆。地方小，上下铺，他占了下面那张。刚躺下，房间灯忽地自己亮了。林越吓了一跳，以为电路老旧，滋啦响了几下灭了。

“操，吓老子一跳。”他嘀咕着，钻进被窝，嘟囔着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林越感觉有人在摸他。他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床边，正对着他，嘴角咧到歪，露出两颗尖尖的牙。

“谁？！”林越心里一紧，抄起枕边那根拆下来的拖把杆子，吓得他声音都变了调。

“呵呵呵……”那人影笑了两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傻小子，别害怕，我是你……新来的师傅。”

新来的师傅？林越脑子嗡的一声，想起白天遇到的那个怪老头，难道……

“师傅？你不是说教我功夫吗？白天那叫什么‘鬼影分身’，根本使不上啊！”林越攥着拖把杆，声音带着哭腔，“现在半夜来搞毛啊？还以为我欠你钱，上门讨债呢！”

人影动了动，影子好像动了动，但没离开。林越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那东西笑了更响，一下子扑了上来。

“为什么不信师傅呢？”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修炼初期，本就难如登天。”

影子抓着他的胳膊，触感冰凉，像冰块一样。林越惊得差点叫出声，拼命往后缩。

“师傅！我错了！我信！我信还不行吗！”他连连摆手，眼泪差点掉下来，“不就是撞见您丢东西了吗，至于半夜来吓唬我吗？再说了，您那东西呢？教我什么？”

“哼，急了。”影子松开了手，突然间又出现在林越面前，面前多了一面水盆大小的黑镜子，镜子里的东西扭曲晃动，好像有很多影子在里面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