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捂着手，疼得直甩头。这破地方晚上真他娘的邪性，连根烟都点不着，鬼知道那火星子怎么烫到手的。他骂骂咧咧地踢了踢脚边的麻袋，那声音“哗啦”一响，他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袋子里渗出股子阴冷气。

“妈的……”林越咬着牙，从怀里摸出块冰凉的铁片，揣进袖子里，借着微弱月光朝巷子深处摸去。今儿这活儿算是白干了，连个像样东西没捞着，就那打火机，据说是个老古董，能辟邪，放到现在也是件宝贝。可这鬼地方，要了命。

刚拐进条更窄的巷子，冷风“嗖”地一下灌进来，林越打了个寒颤。手上的疼劲儿猛地小了，反而觉得有点发麻。他心里一凛，这地方邪乎，不能久留。

正想退出去，巷子尽头突然传来个人影。林越立刻猫下腰，眼睛眯成一条缝。月光下，那是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裙，脸看不真切，蒙着块黑纱。但她站那儿，就像块吸了光的抹布，周围影影绰绰的，显得格外阴森。

林越呼吸一滞。这年头，黑白两道谁不干净？可这女人看着不像一般的贼，也不像混混。鬼知道她是什么来路。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她的黑纱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像两块乌铁。林越这才看清，她的眼睛是红的，两点寒星似的在黑暗里亮着。

“谁？”女人声音沙哑，像把砂纸磨过铁。

林越咽了口唾沫，从袖子里抽出那块铁片。虽然知道未必管用，但总比赤手空拳强点。“鬼话不说，人话少讲。借光，我路过。”他尽量把声音放低，但巷子里回声怪异，那话反而显得突兀。

女人眉头一挑，目光在他身上扫了扫，没说话，又慢慢转回去。林越心里发毛，这女人怕不是善茬。

“轰隆——”突然，头顶传来一块瓦的碎裂声。林越猛地抬头，只见斜上方黑暗中，两点绿光闪了闪， normalization 后消失。女人身形不动，可那红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警惕。

“下面有东西。”女人低声说，声音不大，却让林越浑身一哆嗦。

林越知道她说的是谁。今儿晚上，不是第一次感觉到那股子阴冷了。他握紧铁片，借着月光，朝巷子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