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谁！你站住！”我手里啃着半块烧饼，刚从后巷里溜出来，就被个脏兮兮的小厮拦住了。那小厮脸煞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酒葫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我说小二，你小子想干嘛？ tiềnly的，想抢我生意啊？”我斜眼瞥他，心里嘀咕，这破酒馆开张多久了，就来了这么个不开眼的家伙。

小厮吓了一跳，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小的了不起，就是……就是看您这酒看着特别！能提神醒脑啊！”他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我手里的葫芦，“这酒叫什么名堂？能不能……能不能给小弟尝一小口？”

我乐了，把葫芦往他面前凑了凑：“小样儿，就你那几两银子，够不够买瓶绵酒？我这‘惊神紫露’，五两银子一杯，喝多了可别怪哥我手下没留情面！”我故意拖长了音调，心里盘算着，这破酒馆都开半月了，除了几个地痞流氓，就没人愿意踏足。老虎精老板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酒馆要旺，就得接地气，不能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五两……”小厮的号子都变了调，他搓着手，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偷偷凑过来小声问，“你要是嫌少，三两……行不行？就一小口，尝尝味儿！”

我哈哈一笑：“行啊，看在那张‘老实脸’的份上，给你三两！不过你小子记好了，以后不来骚扰我，下次再敢耍花招，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敲了敲他那鼓鼓囊囊的衣兜，心里骂骂咧咧，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穷鬼。

小厮欢天喜地地跑了，我叼着烧饼角，心里直痒痒。这酒馆真是越来越邪性了，从开业那天起，就断断续续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人在门口徘徊。有穿着麻衣的算命先生，有披着蓑衣的渔夫，还有个腿上缠着绷带的侠客，他们在酒馆门口转悠半天，最后却都摇摇头，叹口气走了。

守旧门的老王头都看不下去了，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老板，你这酒馆可不行啊！来了这么些天，愣是一单没做成！再这样下去，连房租都交不起了！”我每次都乐呵呵地摸出一袋铜板塞给他：“放心吧王大爷，这酒馆有数，总有一天，它会让咱们富得流油！”

这天晚上，酒馆快打烊了，我和老虎精老板坐在柜台后头，喝着自家酿的劣质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