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凑上来了，叼着烟，吧嗒吧嗒响，那浓烈的烟草味一阵阵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眼睛都忍不住眯了眯。他斜倚在酒馆那斑驳的墙上，一副万事皆洞悉的样子，一副市侩老油条特有的表情。“我说张老板，你这酒馆越来越热闹了啊。”

我白了他一眼，正想说他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像个苍蝇似的嗡嗡嗡。“那是，本店待客热情，自然招人喜欢。”

老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把烟掐了，在鞋底磕了磕烟灰，这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张老板，我听说啊，你这酒馆里，客人喝酒都能醉出毛病来？听说有个人，喝了三斤你那‘桃花红’，直接在店里就扔了裤子跑了，还说见了美女不要命了？”

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你听谁胡说八道呢？我们店里的规矩大了去了，喝酒也得讲理，岂能胡闹？”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咱们这酒馆啊，有三条规矩，客人都得记牢。”

老王撇撇嘴，一脸的不信：“规矩？我看也就是嘴上说说，吓唬人的吧？”

“哼，规矩就是规矩！”我拍了拍吧台，声音不大，却很严厉，“第一条，客人在店内饮酒，不得喧哗吵闹，扰动街坊。第二条，客友好言好语，不得欺凌弱小，动手动脚。第三条，最要紧的一条，饮酒伤身，适度而为，切莫酒后无德，做出有损自身颜面之事。”

老王听得直撇嘴，嘟囔道：“哼，我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规矩，不就几条屁事吗？”但他看着我这架势，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行吧，我记下了。你这规矩要是不守，后果自负，对吧？”

我点了点头，脸色一正。“没错。若有违反者，轻则逐出店门，重则……”我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睡你 underground。”

老王听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哈哈哈，张老板，你这手段倒是挺狠啊。不过我看你这酒馆，也就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摇了摇头，又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酒馆是越来越邪门了。前两天有群山里的猎户来，说喝了你的酒，力气大增，今天又有几个本地地痞，喝了你那‘霸王餐’，两人一组拳打脚踢，把个卖豆腐的老太太都打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