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慕以辰正在办公室里跟合作方敲定合同，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是苏晚星的号码，顿了顿，按掉振铃，直接开了免提。

“喂？”慕以辰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冷淡得像裹着冰碴子。

电话那头，苏晚星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慕以辰，你混蛋！你给我回个话啊！”

慕以辰挑眉，抬手示意助理出去，办公室门一关，他才慢悠悠开口：“回什么话？你又不肯接我电话，我刚给你打了三个。”

苏晚星在那头吸了吸鼻子：“我……我就是生气，谁让你上次约我吃饭没去，还让助理撒谎说你忙？我朋友都笑话我了……”

慕以辰扯了扯唇角，没接话。

“喂！慕以辰！”苏晚星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你哑巴了？”

“有事说事。”他语气还是软不了半分。

“我朋友说，你那那个……”苏晚星支支吾吾，最后像是被逼急了，直接吼，“你那那个项目是不是被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晚星以为他生气了，刚要道个歉，慕以辰突然低笑起来：“项目被抢了？你觉得我该找你哭穷，让你跟我一起哭一场？”

苏晚星愣住：“你……你怎么知道……”

慕以辰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点嘲讽：“苏小姐消息灵通得很，连我这点小事都知道。怎么，关心我？”

“我……”苏晚星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是替他着急，这人怎么还跟个笑面虎似的。

那边沉默了，苏晚星鼓起勇气：“慕以辰，我们……我们复合吧。”

慕以辰手指悬在键盘上，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又恢复平静：“晚了。”

“什么晚了？！”苏晚星急了，“你明明没跟我计较，还……”

“计较？”慕以辰打断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苏小姐最近很忙？前脚踏出慕家大门，后脚就 Effective Date 的跟了别人？哦对，忘了告诉你，你自己签的合同，违约金你自己去赔，别指望我兜底。”

“你胡说！”苏晚星尖叫，“我没有！是那男人骗我的……”

“呵，男人骗你？”慕以辰嗤笑一声，“苏家大小姐什么时候是好东西了？哪个男人敢骗你？”

那语气里的笃定，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