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意味。

苏晚晚累得眼皮直打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嗯……”

“胃还难受吗？”男人靠在床头，修长有力的手臂支撑着身体，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苏晚晚小口喘着气，才想起自己昨晚喝得酩酊大醉，被人灌了不知名的酒，然后……好像被这个男人带回他家了。她记得自己当时还跟男人吵翻天，说自己被下药，男人冷着脸说她酒后乱性，骂她不要脸。

“还……还好。”苏晚晚声音虚虚的，想起昨晚的争执，心里直发毛。

男人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没再追问。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烧。”

苏晚晚无意识地摇摇头。男人伸手想帮她把身上松开的衣服往上拉一拉，却在她挣扎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胸前。

苏晚晚浑身一僵，猛地推开他的手，脸颊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你、你干什么！”

男人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耳根和炸毛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眼神却依旧没什么温度。“衣裳太碍事。”他言简意赅，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条干净的睡裙，扔在她身上，“自己换。”

苏晚晚瞪大眼睛看着他，气鼓鼓地扁起嘴：“你还想Symbolism我？昨晚的血腥味你忘啦？”

男人闻言，沉默了半秒，低笑出声：“我忘了？”

“你当然忘了！”苏晚晚来了脾气，“你轻飘飘两句话就把人家打发出门，现在又扮可怜！”

男人挑眉，目光落在她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上，语气不咸不淡：“怎么，有胆子在这里跟我吵？”

“我……”苏晚晚气得说不出话，分明就是他先 التصرف ungracefully！

男人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好笑。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微不可查的战栗。

“昨晚睡得不好。”男人突然说。

“你管我睡得好不好？”苏晚晚没好气地怼回去。

男人不为所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结婚证上，上面写着他和苏晚晚的名字，还有生效日期。他想起昨晚苏晚晚撕碎结婚证时，指甲在他手臂上划下的伤口，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