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把脸刮得生疼，王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兜帽彻底被吹歪，几乎遮住了半张脸。马儿不安地喷着响鼻，蹄子刨着地，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在这片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妈的，这鬼天气。”王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喉咙被烟尘呛得发痒，伸手想抹一把脸，才发现兜帽上沾满了灰，根本没法弄。

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断壁残垣在风里摇摇晃晃，像是要随时倒下来。散落的武器盔甲越来越多，显然这里不是什么小打小闹，恐怕是有大股势力干起来了。

王锐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缰绳，手心都出汗了。他不是没经历过战场的惨烈，但这次感觉不同，那股子肃杀之气，仿佛能冻死人。

“老张！”他低声喊了一声。

旁边一个矮胖的汉子回过头，脸上带着风沙，眯着眼：“咋地，小王？看什么看？没见过打仗啊？”

王锐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前方，声音有些干涩：“前面……好像有人。”

矮胖汉子叫老张，是王锐的同伴，经验老道，一听这话，立刻凑到王锐身边，仔细看了看。

“没错，是还有人！看来咱们赶上了热闹。”老张压低声音，“不过，看这架势，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王锐心里没底，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咱们过去看看。”

他拍了拍马鞍，催促马儿前进。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扬起前蹄，加快了速度。

越靠近前，风沙越大，能见度越来越低。王锐能听到前方传来隐约的马蹄声和喊杀声，还有一些兵器碰撞的脆响。

“妈的，有点意思！”老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来咱们要捡漏了。”

王锐没笑，他看着那些模糊的身影，心里却在想，能不能真的捡漏。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厮杀，但他知道，无论是什么原因，结果都只有一种——有人要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侧面传来，一个穿着残破盔甲的骑兵冲了过来，手里挥舞着一把断裂的长剑，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

“救命啊！有人追杀我！救命啊！”那骑兵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