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他妈耳朵是不是聋了？老子说赔钱就赔钱，废话那么多干嘛？” 那人唾沫星子糊我脸上，唾沫带点酒气，呛得我直咳嗽。我站在自家四合院门口，看着眼前这熊样，心里头有点火大。刚上班第一天，屁股还没坐热呢，就遇上这档子事。

我被堵在门口，对面是两个彪形大汉，领头的这个，看着就凶，穿件花衬衫，敞着怀，露出里面油腻腻的吊带，一副地痞模样。旁边那个，瘦高个，两眼滴溜溜转，估计是跟班。

“大哥，您说句话啊，好说好商量……”我往后退了半步，尽量把身子缩小点，显得无害点。

“商量？老子没时间跟你商量！”那人一把甩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我差点跪了。他那胳膊比我胳膊还粗，青筋都爆着，一看就是常年练过的。我这才意识到，这俩人不是普通混混，像是练家子。

“大哥，我真的没多少钱啊，我就是一个搬砖的，一个月才挣几个钱……”我赶紧解释，声音都有些发颤。

“少他娘的废话！”那人往前逼近一步，拳头在我的鼻尖前面晃了晃，“老子今天就非要找你闹个够！这院子的地，你占着，就得赔钱！少说也得十万！不然，就没你的好日子过！”

我头皮一阵发麻，十万？我一个月能挣多少钱？我上哪儿找十万块去？我爹娘还在老家种地，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我这点钱，还是最近攒下的，准备攒够了给家里寄回去。

“大哥，您误会了，我真是刚搬来的，对这院子也不熟，我这就搬走，这就搬走……”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

“晚了！”那人一声冷哼，就要动手。旁边瘦高个也挥起了拳头。

我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被他们打坏了，我能找谁说理去？我本来就没什么钱，这一下子，就更没活路了。

“住手！”一声吼声从院里传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头发花白，背有点驼，正从院里走出来。

“老李头，你掺和啥？”那人恶狠狠地瞪着老头。

“我是这院子的管理员，你们在院里干什么？”老头的声音不大，但底气却很足。

“老李头，你少管闲事！这姓王的欠了老子的钱，不给他点教训，他长点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