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隘口，把老马头的脸冻得通红。他就缩在营帐角落里，搓着手跺脚，眼睛却不老老实实，总往凌云那边瞟。凌云盘腿坐在地图前面，手指头在上面比划着。老马头心里头跟明镜似的，凌云这小子又琢磨啥新花样了。

这天晚上跟往常一样冷，雪花飘得密，铺了一地白茫茫。营里的人都睡了，就凌云这儿还亮着盏灯。老马头看着那灯火，心里头直打鼓。他跟凌云认识有几个年头了，起初就觉得这小子邪门，身手好得不像话，打起仗来跟个疯子似的。后来才知道，凌云还懂点玄门道术，更邪门了。

“凌云啊，你小子又搞啥名堂？”老马头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凌云没回头，手指头在地图上点了几下，声音有点低：“老马头，你看这地方。”

老马头凑过去，借着灯光看那地图。地图上画着几条线，标记着几个地方。“这是……咱们北边那片荒地？”

“对。”凌云点点头，“最近北边动静有点大，敌人可能在那边搞文章。咱们得摸清楚。”

老马头眯起眼睛：“那地方苦得很，路又难走，咱们的人进去……”

“我知道。”凌云打断他，“但那地方有线索。而且，我有个想法。”

老马头心里直犯嘀咕，这凌云每次说有想法，准没好事。但他也知道，凌云说的准有道理。以前多少次，凌云都是这么让人猜不透，结果硬是把绝境给闯出来了。

“啥想法？”老马头问。

“带点‘特别’的人进去。”凌云的声音更低了，“你懂的。”

老马头一愣，随即明白了。这小子说的是抓舌头。在边塞混，抓舌头是门艺术，凌云在这方面最在行。每次战斗，他总能抓到不少有价值的敌人。

“行。”老马头点点头，“但你得小心点，那地方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凌云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天亮前，我给你个信。”

老马头看着凌云，心里头直叹气。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但也只能由着他去，谁让他是将军呢？

天刚亮，凌云就召集了几个人，准备出发。老马头站在旁边，看他们带着人往北边走去。风雪中，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白茫茫的荒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