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欢的手机又嘟囔起来，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屏幕上跳动着“大神，五点综艺后台见”，配图是个傻笑的卡通头像。周衍舟正对着电脑，眉头越皱越紧。他这个金牌经纪人，手下只有一个林欢，却要应付半个娱乐圈的麻烦。

“林欢，”周衍舟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猛地合上电脑，“又发什么疯？”他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暮色中闪烁，像一片片被打翻的糖果。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被这小子逼秃了。

“大神，你快来啊！”林欢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带着一丝急切，还有点撒娇的意味。周衍舟无奈地叹了口气，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大神，你知不知道，刚才我被人认出来了！”林欢的声音兴奋得发抖，“好多人喊我的名字，还让我签名！”

周衍舟嘴角抽了抽，“所以呢？这很好吗？”

“当然好了！”林欢的声音更加激动，“大神，你想想，这样是不是很适合综艺效果？我可以表现出我很受欢迎，然后你表现出我很需要你，这不正是我们要的效果吗？”

周衍舟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林欢，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戏精？我们这是在拍综艺，不是在演偶像剧。”

“可是大神，你看看别人家的经纪人，都不怎么管的。”林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抱怨，“他们可以随便让艺人去参加各种活动，不会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你呢？你总是把我管得那么紧，我感觉我都快要窒息了。”

周衍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林欢，我是你的经纪人，我有责任确保你在公众面前有一个好的形象。”

“我知道，大神。”林欢的声音软了下来，“我只是觉得，有时候我们需要一点突破，才能更上一层楼。”

周衍舟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想着林欢的话。也许，他真的需要给林欢一点自由，让他在公众面前展现一下真实的自己。毕竟，林欢这个人，在镜头前和镜头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镜头前，他是那个活宝小生，总能给大家带来欢乐；镜头后，他却是那个傻小子，总是需要人操心。

“好吧，答应你。”周衍舟终于松口，“但是你记住，要在合适的时候表现，不能太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