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妆娘之花田农媳》讲的是个农家寡妇,带着俩娃,吃不饱穿不暖的那种。可她手巧,会做脸,会种田,日子越过越红火。村里人都瞅着她这儿,羡慕嫉妒恨。她心里也就嘀咕,不就是会弄几张脸嘛,咋就成了日子好兆头了?
第一章 麻辣妆娘
天刚蒙蒙亮,鸡还没叫醒人,个儿矮的春杏就掀开茅草屋的帘子,露出一张被冻得通红的脸。屋里头一股子霉味儿,还混着两个娃的鼻涕香。她搓了搓手,掌心都是冻疮,在炭盆边烤了烤才敢出门。
开春的晨露像盐粒子似的砸在脸上。春杏甩了甩头上的露水,抄起祖传的小锄头下地。自家那几亩薄田,被上回的冰雹砸得七七八八,几垄麦子都得重种。她叹了口气,脚底下的泥巴软乎乎的,让她想起小时候在山里挖野菜的日子。
刚走到地头,就听见身后有个人影晃悠过来。“春杏,今儿个你给谁化脸呢?”是住在村口的老虔婆刘氏,手里还捏着个针线笸箩,眼神瞟瞟点点。
春杏直起身子,没好气地道:“没空。你听见狗叫了?”她不想搭理刘氏,这老虔婆自从她没了男人后,就看她不顺眼。当初谁家女娃出嫁,她总爱凑热闹,现在是见一个贬一个。
刘氏梗着脖子:“我耳朵好得很!听说你 counts人家的婆娘,啧啧,也不知道人家相公相不相配。”她声音尖得像锥子,周围的几户人家都竖起耳朵听。
春杏抄起锄头就往麦田走,冷不丁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泥地里。她咬着牙爬起来的时候,裤腿都破了,沾满了泥点子。“刘氏,你他娘的走路不长眼啊!”她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眼睛跟鹰一样凶。
周围的人都笑了。刘氏灰了灰脸,没再说话,扭着胖屁股回去了。春杏看着手里的锄头,上面都是裂痕,心里更不是滋味。人穷志短,可她也得吃饭不是?
刚把麦子种完,就看见隔壁王婶子拎着个竹篮子过来。“春杏,我采了些艾草,你拿去。”王婶子家儿子出息,今年在镇上开药铺,日子过得挺滋润。
春杏接过篮子,沉甸甸的。王婶子压低声音:“你老娘病又发了,我看你那点钱都搁医药上,这艾草晒干能熬水喝,慢慢好。”
春杏心里一暖,连声道谢。天色渐暗,她挑着两盏昏黄的马灯回家。一进门就听见两个娃在哭闹,小宝肚子疼得直哼哼。
她赶紧抱起娃,摸了摸,是着凉了。“爹呢?”她问。男人去年下地时晕倒, till 现在 都没缓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