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老旧的白炽灯泡突然炸了，火花四溅，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妈！灯坏了！”

才五岁的小包子程墨伸手在黑暗里乱摸索，小脸蛋绷得像个小大人，“你要不要买新的？这个好暗，我看书都看不清。”

林小夏手一抖，化验单差点被这小家伙扯到地上。她赶紧伸手按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墨墨乖，灯坏了就亮不了了。妈咪明天去看看修不修得。”

明天，明天猴年马月啊！

林小夏透过窗帘缝隙，盯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心里是一片冰冷的绝望。这已经是这破屋子里第三盏坏掉的灯了。钱，简直比 gold 难找。

怀里的小包子在她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搂着她。“妈咪，我饿了……”

林小夏心一紧，赶紧搂紧了孩子，声音温柔下来：“妈咪这就给你拿吃的。”

摸到床底下那个破旧的保温箱，里面还有两包昨夜剩下的馄饨。小夏打开，热气腾腾的，至少能暂时填饱肚子。

“墨墨，来，吃馄饨。”

小包子这才松开手，小脑袋埋进保温箱里，小嘴巴哼哼唧唧地吸溜起来。

屋外雨声更大了，风刮得窗户纸哗哗响。林小夏盘腿坐在床边，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心里乱糟糟的。这 pregnancy advisory 上的反应日期，今天又不对了。要么是验错，要么……老天爷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开玩笑？她现在连个稳定的住所都没有，还想当什么妈妈？

正烦着，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亮着，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小夏皱着眉，没接。小包子吃完馄饨，抬起头看她：“妈咪，谁打来的？”

林小夏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女人，孩子是留下还是……”

林小夏浑身一僵。

这声音，太熟悉了！她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立刻炸毛了：“你想干什么？谁啊？”

“张弛。”男人轻飘飘地报了个名字，像是在说别人的名字一样随意。

林小夏愣住了。张弛？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手段狠厉，人称“冷面阎罗”的商业帝国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