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程墨自己扒拉开腿，靠在墙角，小脸绷得死死的，小手还背在身后，活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学龄儿童。他自个儿先熬过文化课，再啃专业课，这会儿好不容易熬到周末，结果被老妈扔这儿等一个男人，这事儿怎么看怎么离谱。

林小夏手心冒汗，这化验单纸都皱得能包鸡蛋了。她偷偷抬眼瞅了瞅楼道窗外，黑漆漆的，就那么几盏昏黄的路灯，风一吹还晃悠悠的。她心里直打鼓，这事儿要是搞砸了，别说小包子了，她自个儿往哪躲？真要被那个冷酷霸总扣下，估计比坐牢还难受。

正紧张着呢，楼道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皮鞋声。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这动静也太大了，简直是踩着她的小心脏来的。她赶紧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门口，整理了整理衣服，还偷偷摸了摸小包子靠墙脚坐得笔直的小脑袋，小声催促：“墨墨，快起来，爹地来了。”

程墨缓缓抬起头，小眉头皱成了个小川字，小嘴撅得老高，小眼神冷飕飕地扫了门口一眼，没吭声，小手还紧紧攥着衣角。林小夏心里直呼好险，这小家伙虽然年纪小，脾气倒真不小。

门锁咔哒一响，开了。男人迈着长腿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楼道里投下一片阴影。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如冠玉，但那双深邃的眸子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正上下打量着林小夏，还有她身后的程墨。

“女人，我是说真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孩子是留下，还是……”

林小夏心里默念三遍“一定要冷静”，脸上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cynical地扬了扬下巴，直视着男人的眼睛：“留！你有种就给我拿钱来！要多少金？我是不差钱的主儿！”

男人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他盯着她看了几秒，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幽幽吐出一句：“你负责签字，养孩子。”

林小夏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刚才他没说完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她脑子飞快地转着，面上却依旧不见动摇，反而挺直了背脊，一脸“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