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盯着屏幕那潦草的字迹，嘴角抽了抽。江沉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为了气死她，是连小学生手段都用上了？他那份计划书写得乱七八糟，满篇错别字，明显就是故意让她难堪。可偏偏……这计划书里提到的几个商业漏洞，好像也不是完全无懈可击。

她点开那个所谓的“商业计划书”，从头捋到尾。江沉这人，脑子转得快是快，但做事总带着点不入流的阴损。这份计划书里，他照搬了几个前公司失败项目的案例，又自己瞎改了一通，指望她看不出来。可顾晚在这行混了五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那些漏洞，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关掉屏幕，拿出钢笔，在旁边纸上列了几个要点。江沉这招，明面上是羞辱她，暗地里还想蹭她点好处。他看中的那个创业项目，明明是顾晚公司有意向投资的，硬要拉她一起搞，说是“合作”，其实就是想让她当冤大头。这事儿，她一开始就看穿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顾晚拿出来一看，是江沉发来的消息：“顾晚，计划书我看过了，你有什么想法？”

顾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回复道：“想法？我能想到的，就是你故意弄成这样，想看我笑话？江沉，你挺能演啊。”

江沉的消息很快又回来了：“那你打算怎么反驳？我给你的建议，可是‘免费’的。”

顾晚想了想，回复道：“我会用我的方式，证明你的建议不靠谱。”

江沉那边没再回消息，估计是觉得她没本事反驳。顾晚哼了一声，把那份计划书里的几个漏洞整理成邮件，发了出去。邮件标题写得很简洁：“建议修改”。

没过十分钟，江沉的消息就来了：“顾晚，你什么意思？”

顾晚慢悠悠地回：“你觉得那份计划书还能用吗？”

江沉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复道：“我会重新修改。”

顾晚笑了笑，回复道：“希望这次你能用心点。”

江沉没再回复，估计是气得找不到话说了。顾晚把手机放回口袋，心里暗自冷笑。江沉这招，本来想让她难堪，结果让她顺手整理了几个可以反制的点。这叫什么？这叫困兽之斗，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总监，我这边有几个点，需要你帮忙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