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盯着屏幕那潦草的字迹，嘴角抽了抽。江沉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为了气死她，是连小学生手段都用上了？他那份计划书写得乱七八糟，满篇错别字，明显就是故意让她难堪。可偏偏……这计划书里提到的几个商业漏洞，好像也不是完全无懈可击。

她皱着眉，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把那段话又看了一遍。江沉这家伙，平时看着挺嚣张，鬼点子倒是不少。以前他们斗来斗去，他倒是没用过这种损招，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想着，顾晚又把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照片是江沉昨天在她桌上留下的，字迹潦草，画着个歪歪扭扭的乌龟，旁边还写着四个大字：煮鹤焚琴。顾晚嘴角又抽了抽，这招太low了，虽然她初中就听人说过。

她揉了揉眉心，试图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江沉难不成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自己对那几个商业漏洞很在意，故意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她？可这画乌龟的，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某种暗示？

顾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江沉这个人，表面嚣张狂傲，其实心思缜密得很。他要是真想气她，直接给她使绊子就行，何必用这种绕弯子的方式？除非……他不是单纯为了气她。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看看。她把计划书里的重点部分用红笔圈出来，仔细分析每个漏洞可能带来的后果。江沉虽然字迹潦草，但那几个关键点却写得很清楚，显然是下了心思。他这是在提醒她，还是在……嘲讽她？

顾晚越想越头疼。江沉这家伙，平时两人是死对头，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可最近却总觉得不对劲。比如上个月，她以为江沉在暗中搞她的项目，结果转头发现是他帮她挡了个推销员骚扰。还有昨天，她差点被客户刁难，回头一看，江沉正坐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明显是在帮她。

这些事情让她心里疑惑。江沉突然对她urnum好，难道只是为了……今天这份计划书？可他没必要吧？他们斗了这么久，他要是想搞垮她，早就有手段了。

顾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先不管那么多。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这份计划书里的漏洞找出来，还不能让江沉发现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