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低低的哭声钻进耳朵，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沈晚晴心上。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泪痕斑斑的小脸，正仰着头望着她，是昨晚那个跪在她床边求饶的小妹沈晚柔。

沈晚晴眉头一拧。昨晚……她怎么会想起昨晚？明明她死死咬着牙，发誓要把前世的记忆彻底抹去，可那画面却像鬼魂一样缠着她。

昨晚，是她重生的第一夜。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死前是被这对母女联手害死的。沈晚柔，这个她从小带大的妹妹，这个她视如己出的妹妹，竟然也变成了害她的人。

“姐姐，我错了……”沈晚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红红的，像熟透的桃子，“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听妈妈的话，我不该……”

沈晚晴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她已经不是那个天真无邪的沈晚晴了。前世，她把她们当家人，可她们呢？把她当傻子，把她害得家破人亡。

“晚了。”沈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欠我的，这一世，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她坐起身，冷眼扫过去。沈晚柔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满是恐惧。她知道，姐姐变了。从昨晚开始，姐姐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让她无处遁形。

“姐姐，你饶了我吧……”沈晚柔跪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是被逼的，我妈她……”

“少废话。”沈晚晴打断她，语气冰冷，“如果你真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前世，是她识人不清，把这对母女当亲人。这一世，她要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妈欠我的，我会让她十倍百倍还回来。”沈晚晴的眼神里满是仇恨，“而你这个害死我的妹妹，也休想独善其身。”

沈晚柔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她知道，姐姐不是在开玩笑。前世，姐姐就是有这个手段的。她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也能让人瞬间从云端跌落谷底。

“姐姐，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沈晚柔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里满是绝望。

沈晚晴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她的眼神像鹰一样，紧紧地盯着沈晚柔，让她无处可逃。

“你做错了什么？”沈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刀，“你把她当姐姐，却把她推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