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哼哼唧唧睡着，脑内就炸开了锅。

【叮！检测到宿主生活环境恶劣，住房环境极度不适宜修炼，影响修炼效率。】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产生负面情绪值100点，可能导致后续修炼进度缓慢……】

“去你妈的！”林凡直接从床上弹起来，一脚踹翻脚边一个破旧的纸箱，“老子忙着呢！谁有空跟你聊天？”

但系统提示音确实扰人清梦，他皱着眉头坐起来，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行吧行吧，说吧，又怎么着了？”

【叮！根据宿主当前状态以及记忆中某些信息碎片，建议宿主立刻外出寻找机缘，否则……】系统后面的话没说，但林凡懂，肯定是不客气的那种。

“寻找机缘？”林凡扯了扯嘴角，“我倒是想，镜像世界里的机缘是挂件还是皮肤啊？现实世界我连买个猪肉都要算半天。”

“出去看看！”林凡一拳砸在床头柜上，力道大了差点把柜子砸飞，他深吸一口气，“走就走！谁怕谁！”

他掀开被子往下跳，差点被地上的灰尘呛个半死。老破小这房子啊，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夏天还好说，冬天冻得人搓蒜皮似的。

林凡哆哆嗦嗦地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翻出几块皱巴巴的零钱揣兜里，就开始了他在这座钢铁森林里的流浪。

走到小区门口，寒风直接往他脸上刮，他忍不住哈了哈气。路过早餐摊，老板娘正给几个年轻人烤着串，香气 diffuse 得到处都是。

“老板娘，来根肠，辣椒的。”林凡用仅剩的几块钱点了一份，蹲在马路牙子上吃。

烤串噼里啪啦地滋啦作响，林凡吃得满嘴流油，突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鬼鬼祟祟的人影，正蹲在不远处的水果摊后面，对着手机指指点点。

“老大，你看清楚了，就是他们，那个矮个子，还有那个穿白衣服的……”

林凡咽了口吃的，手里的肠子差点掉地上。他认得那几个黑衣人，周末去菜市场买菜时见过几次，总是一副道上混的样子，看他的眼神就不友好。

他们好像在拍视频，或者拍照片？林凡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同时把吃了一半的肠子塞进兜里。

“妈的，拍什么呢？偷井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