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林凡在被系统轰炸中猛地坐起来，一头撞在床头柜上，后脑勺“嗡”地一声响。他揉着发晕的脑袋，对着空气怒吼，“老子睡得正香，你他娘的烦不烦啊！”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负面情绪值飙升至500点……】

“操！”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双手揉了揉眼睛，脑子里还是系统那彬彬有礼又不耐烦的声音。

“行吧行吧，谁让你是老大呢。”林凡叹了口气，瘫回床上，琢磨着这破系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前两天还想着能靠它改变命运，现在倒好，一晚上净整些不痛快的。

窗外天刚蒙蒙亮，林凡打着哈欠爬起来。出租屋还是老样子，狭小得可怜，唯一像个样的就是那张床。他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楼下早餐店已经开始热闹，煎饼果子滋啦滋啦响，豆浆的香气混在空气里，还有几句吆喝声此起彼伏。

林凡抠了抠鼻子，日子还得这么过。他草草洗漱，啃了口昨晚剩下的馒头，就背起包出门了。公司是家不大不小的软件公司，他在里面就是个打杂的，负责订水、收快递、打印文件这些活儿。老板是亲戚，就看他面子，但给的钱绝对不多。

刚到公司楼下，就碰见隔壁公司的小年轻骑着自行车过来，看样子也是去上班。两人并排走着，小年轻吹嘘道：“林凡，听说了吗？咱们公司又要招人了，这次好像是猎头挖来的，职位高工资也高， cranio company，你知道不？”

林凡摇摇头，对这行外的东西不感兴趣。他只关心自己那份堆积如山的文件，以及怎么在老板的眼皮底下少干点活儿。

“啧，你这人真没追求。”小年轻撇撇嘴，“整天就闷在办公室，不像个年轻人。要不我教你几招，保证你下次面试没戏。”

林凡懒得搭理，加快了脚步。他走到公司门口，正好赶上高峰期，电梯里挤满了人。他缩在角落，心里盘算着系统的事。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拥挤环境中，修炼资源被严重挤压，建议尽快脱离……】

“妈的，又来！”林凡翻了个白眼。这系统到底想干啥？嫌弃他住得差，嫌弃他环境差，现在又嫌弃他挤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