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还在那儿傻站着呢，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转身走过去，脸沉沉的。“咋着，图上画的是龙是凤啊？你个大学生，连个弯管子都觉得稀奇？”老王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这管子，是给扩展区送氮气的。知道氮气不？”

小李张着嘴，没说话。他确实是头回见这种管子，更别说知道氮气是啥了。他揉了揉眼睛，指着管子又问：“那……这管子为啥是弯的？”

老王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没好气地吼道：“还能为啥？转弯就转弯呗！给你送气又不是给你送诗，讲究个弯道艺术？”

说完，老王又转身走开了，只留下一句“赶紧干活，磨磨蹭蹭的。”

小李看着老王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跟弯管子，挠了挠头。他确实是个大学生，学的还是机械工程，可这太空城的玩意儿，还真把他难住了。他拿出平板，翻看着图纸，试图找出弯管子的用处。

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复杂的管线图，各种管道纵横交错，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小李试图找出弯管子的标注，可看了半天，也没找到。

他叹了口气，关掉平板，决定先干点别的。他走到一个巨大的储气罐前，旁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氧气罐”。

小李围着储气罐转了两圈，又看了看牌子，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走到旁边的工具箱前，拿出一个扳手和一个手电筒。

他先用手电筒照了照储气罐的接口，然后又看了看扳手。他拿起扳手，准备拧松接口。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在干嘛？”

小李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老王。老王手里拿着一个扳手，站在他身后，一脸严肃。

“我……我在看看这储气罐。”小李结结巴巴地说。

“看看就看了？你打算把这玩意儿给卸了？”老王指着储气罐，语气更加严厉了。

小李连忙摇头：“不是，我不是打算卸了它，我就是看看……”

“行了行了，看你也是个老实人，就是太傻了。”老王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一些，“这储气罐是给城市供氧的，你把它卸了，城市里的人不都得憋死？”

小李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个大错误。

“我……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