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当时脑子嗡的一声，估计是吸了老王嘴里那股子尼古丁混着地面上的尘土。老王走远了，他才慢悠悠把地上的氮气管子捡起来，拿手一捻，哑光皮实，比他上课用的模型管子结实多了。管子一头是接口，另一头是稍粗的金属管子，上面还有细密的小孔，像不像狗鼻子？

他抱着管子找到图纸，果然在扩展区的设计图上画着一个类似的玩意儿，标注得清清楚楚——高纯氮气输送管路，型号G-12。小李翻翻笔记本，里面写满了各种化工原料的分子式和反应条件，就是没写过这么粗的管子怎么用。他摸摸下巴，这管子是刚铺好的，上面还有点温度，说明刚通气。

小李蹲在地上，对着管子研究起来。扩展区是太空城扩张的试验田，现在才初步建成一个小型农业温室。氮气是植物生长的必需元素，地球上的植物吸收空气里的氮气就行，太空城得自己生产、输送，麻烦就麻烦在怎么控制流量和纯度。

他试着用力捏了一下管壁，纹丝不动，这管子看着简单，韧性十足。他又找到控制面板，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钮和显示屏，看得他眼花。他试着点了一下氮气输送的按钮，面板上亮起几个小灯，但输送管子里没动静。他нопробовал复位，还是没用。

小李皱起眉头，这玩意儿怎么跟电子琴似的？他跑到不远处的休息亭，拿起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搜索起来。结果五花八门，有卖氮气瓶的，有谈氮气用途的，就是没找到太空城专用管子怎么用的。他叹了口气，看来还得请教老王这样的老员工。

他正准备往控制室走，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工具碰撞的声音。他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老头扛着一捆线缆，正朝着他这边走来。小李心里一紧，又是老王？这老王是不是专门出来找茬的？

那老头走到跟前，放下线缆，抬头看了小李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小同志，你在这儿干嘛呢？研究这玩意儿啊？”老头指着地上的管子。

小李赶紧站起来，把管子递了过去：“老……老哥，这管子是干啥的？我刚来，对这儿的设备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