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黑线从泥地里爬起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刚想骂骂咧咧，发现自己连骂的力气都没了。浑身疼得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去，骨头缝里都塞满了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总之，除了比昨天多了条裤衩，跟咸鱼没两样。

这不是他批评自己没素质的时候，关键是，他好像……死了？

“噗——”

一口老血喷出来，林凡眼前发黑。他觉得自己像块破抹布，被风刮着，不知道飘到了哪儿。

就在他以为自己彻底完蛋的时候，脑子里“叮”一声。

【叮！检测到宿主灵魂状态极不稳定，生命垂危，启动紧急保命功能……】

林凡眼一闭，再睁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木板床上。周围是摇曳的烛火，一个满脸麻子的老太太正拿着根筷子戳着他胳膊上的穴位。

“咦？这穴位……我好像懂？”林凡心里突突直跳。

老太太转头看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小子，你小子是懂行的？”

林凡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呃……略懂。”

老太太笑了，声音难听得像砂纸磨石头：“小子，看我可怜，就指点你两句。这叫‘扎马尾巴’，能让你这残魂不散。不过啊，想彻底恢复，还得修炼。”

林凡一愣，随即眼睛瞪得像铜铃：“修炼？”

“对啊，”老太太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啊，修炼要资源，要功法。我这里啥都没有，只能给你指条路。”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就怕这种人。

“你先拜我为师，我再告诉你门路。”

林凡：“……”

他要是早知道拜师要收费，当初打死也不来。可现在，他连死都死了，总不能真拜了吧？

“师父，您看……”

“看什么看？”老太太不耐烦了，“想明白没有？想学本事，就得付出代价。我这老太婆，还能让你白学？”

林凡咬咬牙：“我……我拜！”

老太太满意地笑了：“好小子，有种！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登顶巅峰！”

林凡：“……”他这辈子登顶巅峰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第二天，林凡就跟着老太太进了深山。老太婆是个散修，具体叫啥没人知道，就认她自己作师父。

“我先教你《吐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