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病房里，秦羽薇蹲在病床边，手指轻轻拂过父亲秦刚苍白的脸颊。父亲头发花白，瘦得脱了形，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像一株被风雨摧残过的老树。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爸，您再撑一撑，我马上就回来了。"秦羽薇低声说，声音有点发颤。

走出病房，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医院走廊里人影匆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虑或疲惫。秦羽薇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中药味。

手机突然震动，她拿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李管家"。这个号码她删了两次又存了两次。咬了咬牙，她按下了接听键。

"秦小姐，您父亲的手术费……医院又催了。"电话那头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

秦羽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我需要多少钱？"

"一百万，明天上午前必须交清。"李管家叹了口气，"要不您再想想别的办法……"

"挂了。"秦羽薇没等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像压着块石头，喘不过气。一百万，对她来说曾经只是个小数目，现在却像座大山。

晚上，秦羽薇来到老城区的旧宅。这栋三层小楼是她家最后的产业，去年被法院拍卖，她花光了积蓄才赎回来。站在门口，她摸着斑驳的木门把手，上面的刻痕还是小时候和父亲一起刻的。

"咔哒"一声，门锁被打开。屋里亮着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客厅沙发里，姿势慵懒，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秦家大小姐，可算等到您了。"男人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一百万，带够了吗？"

秦羽薇认出这是之前的债主之一，当初就是他把消息透露给狗仔队，导致父亲公司倒闭。她攥紧包带，手心渗出冷汗。

"王老板，我父亲病危，您就别为难我了。"秦羽薇尽量压平声音里的颤抖。

王明哈哈笑起来："为难？秦小姐，当初你们可没这么客气。现在求我，是不是晚点了？"

秦羽薇咬着牙，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王明掂量了一下："不对，还差三十万。"

突然，秦羽薇手腕一翻，一道寒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