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猛地睁开眼，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小锤子在敲。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漆黑、黏糊糊的东西里，浑身刺痒，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臭味。

“操！老子这是怎么了？”张凡忍不住骂了一句，挣扎着坐起来。眼前的世界同样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似乎有微弱的光晕在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苍茫的气息，让他浑身不自在。

“我靠，这他妈是哪？黑洞啊？”张凡心里嘀咕，伸手一摸，触手所及的地方软塌塌、滑腻腻的，像是某种巨大的胎盘。他吓得连忙缩回手，冷汗都下来了。

突然，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装逼系统’已绑定……”

“装逼系统？”张凡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不是吧？捡到个破手机，还能绑定什么系统？”

那机械音继续说道：“宿主张凡，自交易失败后，灵魂被强制传送至本源世界。系统为奖励宿主坚韧的意志，特开启无限升级奖励机制。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奖励。”

张凡脑子嗡嗡的，交易失败？他是记得自己前一刻还在给女朋友买礼物，被那种恶心的东西袭击的，怎么就到这儿了？不管了，有系统就行，管它娘的哪里来！

“接受！”

“奖励已发放，请查收！”

张凡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但脑子里突然多出几个东西。他点开一个，发现是个储物空间，里面静静躺着一块灰扑扑的小石头，只有拇指大小。

“混沌珠？”张凡好奇地拿起那颗珠子，入手微沉，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但当他集中精神时，那珠子突然亮了一下，一股磅礴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妈的，好强的力量！”张凡忍不住 syreted 一声，“这是……混沌气？”

“检测到‘混沌珠’，奖励已触发。”机械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获得【混沌凝体诀】，可吸收混沌气，重塑肉身，提升体质。是否立刻学习？”

“学！学！”张凡满口答应，这年头，能提升实力的东西，比金子还贵。

他立刻运转功法，混沌气在他体内缓缓流淌，甚至让他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有种飘飘然的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