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怎么样了？”严昕茹赶紧按住床沿，声音有些发颤。老张咳了两声，像是把肺都要咳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严……严大夫，我……我感觉……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严昕茹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探了探老张的鼻息。微弱，但确实还有。又摸了摸他的手腕脉象，乱得像惊风骇浪，生死只在一线间。这老张是积劳成疾，肺痨加身子亏虚，之前一直拖，现在终于熬不住了。

“别怕，有我在。”严昕茹定了定神，从怀里摸出那枚玄针。针不算大，比普通银针要粗壮些，通体乌黑，没有任何光泽，像是被墨水泡过，扔在手里沉甸甸的。这是她在前些日子清理家祖坟时，无意间在棺木夹层里找出来的，当时就觉得邪门，拿回家压箱底了。没想到今儿个，竟派上了用场。

老张看到她手里的针，眼神更迷离了，嘴角抽搐着：“这……这是什么针？看着……看着好古怪……”

“别胡思乱想，老张。”严昕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注入一丝内力。那枚乌黑的玄针瞬间亮起一道微弱的幽光，扎入老张手肘处的穴位。“你放心，会好起来的。”

玄针刺入皮肤的感觉很特别，不是传统针灸那种酸麻胀痛，反而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针体渗入老张体内。严昕茹按照家传针法，细细地运转着，引导那股气息流淌。

老张的咳嗽渐渐平息了些，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眼窝深处似乎有了一点点血色。严昕茹心中一喜，加大了力度。

“咳咳……”又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老张猛地呛出一口血，却压制住了。他看着严昕茹的眼睛，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严……严大夫……我……我感觉……我感觉我好像……没死……”

严昕茹心里咯噔一下。针法奏效了？这应该高兴才对，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毛。老张的脉象平稳了些，呼吸也顺畅了，看起来确实像是脱离了危险。

“好，老张，你坚持住。”严昕茹收针，Withdraw the needle, her hands slightly trembling. The needle returned to its normal state, dark and lifel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