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昕茹眉头皱着，盯着老张后颈那几根细细的绒毛，手边还放着那枚玄针。老张搓着手，脸上有点不自在：“茹医生，这……这玩意儿是咋长出来的？”

“细看像是……阴毛？”严昕茹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对，这词儿从她嘴里说出来，怪瘆人的。她赶紧摆摆手，换了个说法，“像是细小的绒毛，颜色发黑。”

老张苦笑一声：“是啊，黑乎乎的，还硬邦邦的。晚上痒得慌，挠下来几根，吓得我半夜睡不着觉。”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茹医生，你给我的药……它到底是干啥的？我这现在，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

严昕茹心里咯噔一下。变了个人？老张那眼神，偶尔会飘忽一下，像是盯着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还有前几天，她看到他在院子里转悠，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在念什么。这些变化，难道都是这枚玄针引起的？

“老张，你仔细想想，除了皮肤和后颈，还有没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严昕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但心里其实有点慌。这针太诡异了，救人的同时，似乎也在改变病人。

老张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好像没啥。就是夜里睡觉的时候，老感觉有人盯着后颈看，一回头又啥也没有。”

严昕茹点点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她得查清楚！这玄针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能救活人，又会让人变得诡异？

那天诊完病，严昕茹回到家，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她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那几根黑绒毛，那飘忽的眼神，还有老张说的“有人盯着看”——这不像是人体正常的反应啊。

第二天一早，严昕茹打算去趟城里最大的药铺，查查有没有记载这种变化的药材，或者类似的症状。一路上，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趟诊病，触动了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药铺里人声嘈杂，药材味儿混杂在一起，严昕茹找了个角落，假装看药材，眼睛却偷偷观察着周围。突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老张！他背对着她，正站在一个摊位前，和摊主说着什么。

严昕茹心里一惊。老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皮肤颜色好像比前几天黑了点，眼神也……更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