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从混沌中醒来，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小麻雀在打架。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打地铺，结果一睁眼，怎么成了医院病床？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一股子冲鼻的呛人劲。

“操……”老王猛地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嗷一嗓子，“真TM醒着啊！”低头瞅了瞅，身上穿着崭新的病号服，就是那绿得有点扎眼的款式。床头柜上放着个保温杯，里面还泡着中药，散发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苦涩味。

“我他娘的是不是昨晚又喝多了？”老王抓了抓头发，记忆断断续续的，只想起自己去了趟酒吧，然后……然后好像就醉倒在外面了？怎么就躺到医院来了？

他起身想去洗手间洗把脸，刚一运动，头晕眼花顿时加重，像是有人用鼓槌在脑海里猛敲。老子这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咋地？老王心里嘀咕着，扶着墙慢慢挪到洗手间。镜子里的人肉眼可见地憔悴，脸色惨白，眼下还有俩黑眼圈，活像个熬了三天三夜的烟鬼。

“啧……”老王自言自语，“今儿这状态，别说跟人打架了，连楼下买袋烟的钱可能都没。”他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还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黑色玉佩，入手冰凉，表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

“这玩意儿哪来的？”老王记得昨晚好像没带这个。他试着晃了晃，玉佩发出轻微的嗡鸣声，贴着皮肤的部位甚至有些发烫。老王眉头一挑，伸手一拍额头，“忘了，昨晚喝多了回不去，找了个破旅馆睡的，这玩意儿估计是落在那儿了。”

正想着，手腕上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铃声是老王自创的《忐忑》，听着就憋屈。他随手拿起，看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号码位数有点多，看着就不像是善茬。

“喂？”老王有气无力地接通，“哪位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听起来年纪不大，语气却挺冲：“喂！你是老王吗？我家先生让我打电话给你！”

老王一愣，“先生？谁他娘的先生？我认识哪个大人物啊？”他心里犯嘀咕，这谁啊，打电话到医院来查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