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沙发上，薯片包装袋空的，手指头沾着碎屑。电视屏幕黑了，刚才那女的哭喊声还在我耳边嗡嗡响。不对劲，怎么突然就没声了？我站起来，晃晃悠悠往电视那边走，脚底下踩着薯片碎，咯吱咯吱响。

“艹，搞什么飞机？”我嘟囔着，伸手去按遥控器。屏幕一闪，还是黑的，信号断了。妈的，现在连个电视都看不成，末世嘛，这待遇也太差了。我烦躁地踹了一下茶几腿，还好没把刚才没倒完的啤酒罐踢飞。

肚子饿得咕咕叫，这才几点啊？我快步走进厨房，冰箱门一开，里面冷气的味道钻出来。几根烂黄瓜，半块发霉的芝士，还有昨天剩下的一点炒饭。炒饭好像还行，我翻出一次性饭盒，抓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塞嘴里。

刚咽下去，楼上传来“咚”一声闷响。不是楼上的邻居摔东西，这个声音……沉闷得很。我没动，就这么蹲在冰箱前，耳朵竖起来听。又一声，好像就在……对门？我抬头看了看走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谁啊？”我小声问了一句，手里紧了紧勺子。这玩意儿钝得不行，真打起来估计没啥用，顶多给对方添点堵。我又扒拉了两口饭，心想着是不是该叫物业，这年代真有人半夜在楼道里砸东西？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门被撞了一下，不是敲门，是撞门。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猛砸我的门板。我瞬间就清醒了，炒饭卡在嗓子里往下咽不下去，卡得我直翻白眼。

“谁他妈的玩上嗨了啊！”我冲着门 yelling，手里勺子举起来，又觉得没劲，赶紧扔了，抄起旁边的碎瓷片。这玩意儿起码能割人，总比勺子强。

门被撞第二下，比刚才还用力，门板都在震。我靠墙根蹲下，探头往外瞅了瞅。走廊里一片漆黑，应急灯没亮，窗户外面倒是透进来一点光，模模糊糊的，是楼下的街灯吗？不对，那光白晃晃的，像月亮挂在天上，又像是……火光？我离窗户太远，看不太清。

“咔啦——”一声，是门锁！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对门那小子不会真喝醉了吧？要干架也别挑这时候啊！我攥紧了瓷片，喉咙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