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振动了一下，林薇眼皮直跳，像是要炸开一样。她瞥了一眼屏幕，是顾衍臻的名字。她直接把手机扔回一旁的桌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

“顾衍臻，现在几点？”消息发出去，林薇的指尖都在发颤。她知道，顾衍臻一收到她这个时间发的消息，准会炸毛。

果然，几分钟后，一个只有“现在”两个字的消息回过来。林薇赶紧截图，把它当成了护身符，继续埋头跟代码战斗。

凌晨一点，林薇终于把最后一个bug解决。她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揉了揉眼睛，准备再眯一会儿，结果手机又亮了。

她绝望地拿起手机，看到顾衍臻的消息：“还不去睡觉？”

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回道：“因为我在拯救世界，所以加班是应该的。”

顾衍臻很快回复：“嗯，拯救世界很辛苦，早点休息。”

林薇看着这条消息，突然觉得很有趣。她回复道：“拯救世界都是说说而已，我其实是在给您的项目打工。”

顾衍臻没有回复，只是把林薇拉到了一个语音通话里。

“喂？”林薇有气无力地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顾衍臻低沉的声音：“现在下班，我送你回去。”

林薇本来想说“不用了，我打车就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熬了这么久，现在只想立刻扑进被窝里。于是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好。”

挂了电话，林薇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同事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毕竟谁都知道，加班到这么晚还让总裁亲自送回家的，也只有林薇一个了。

林薇坐进顾衍臻的车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让她昏昏欲睡。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霓虹灯慢慢后退，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

顾衍臻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他轻声说道：“以后别这么拼了，身体会垮的。”

林薇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回道：“没事，我壮。”

顾衍臻没有再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朝着林薇的公寓驶去。一路上，他都在观察着林薇。他发现，林薇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坚强，但实际上却很脆弱。她只是不想让身边的人担心，所以才一直硬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