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纱掉下来那一刻，林薇脑子嗡的一声，眼神有点花。婚礼现场灯光晃得人眼晕，她能闻到空气里鞭炮燃过的火药味，还有周围人看她的那种目光——好奇，打量，或许还有点幸灾乐祸。

身边男人，新婚丈夫，陆轩。他靠得近，近得她能清楚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很高级的香水，可这味道在她闻来，却像钉子一样扎人。他不爱她，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婚礼前那几次冷冰冰的碰面，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堆无关紧要的垃圾。

"林薇，看着本少。"陆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得像砂纸磨石头，带着一股子刻意的漫不经心。

林薇基础教养还在，虽然心里翻了个白眼，但面上还是顺从地抬眼。她看到的是陆轩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侧脸线条冷硬，薄唇紧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得像根冰棱。就是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得能冻死个人。

"陆总，"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顺从，"您今天气色很好。"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假。

陆轩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表情太уки冷淡，像是在听什么无关紧要的笑话。"呵，"他轻哼一声，声音里全是嘲讽，"本少看起来还能假扮成气色好？"

林薇心里冷笑，面上还是保持着那副僵硬的笑容。"是，是您气色好，"她顿了顿，补充道，"衬得您更英俊了。"

"滚。"陆轩直接吐出这两个字。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没显露分毫。她轻轻应了声："是。"然后 voter 别扭地低下头，偷偷瞄了眼自己的手。婚礼 Handkerchief 怎么好像有点紧？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紧张到把绑头发的绳子系得太紧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边陆轩的手突然碰了碰她。林薇立刻绷紧了神经，大气不敢出。只见陆轩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他的动作很自然，但眼神里那毫不掩饰的压迫感却让林薇觉得自己像是被猫抓住的耗子。

"擦擦。"他命令道，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调调。

林薇接过来，手心微微出汗。手帕很柔软，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气。她擦了擦额头，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