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桌上，乔小九盯着窗外发呆。雨小了，路灯把积水照得发亮，像一块块破碎的镜子。她给自己冲了杯热咖啡，可端起来还是觉得烫。

陆沉那张脸老是在她眼前晃。分手短信第二条就来了，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乔小九没回。他第三天打来电话，声音累得像块抹布。

“小九，我错了。”电话那头，陆沉声音哑得不像话，“那件事是我考虑不周……”

“陆总，您是考虑周到才对我甩离婚吧？”乔小九没好气，咖啡泼了半杯在手上。黏糊糊的疼，像心被针扎。

挂了电话，乔小九突然想起什么，翻出相册。最早的合照还是高中时候，她穿着白衬衫，他举着篮球冲她笑。那时候谁不知道陆沉是校草，乔小九是班花，现在……呵，现在他是盛氏集团总裁，她是堂 gut 婆。

桌上放着她刚下的新剧通告。导演说她是85后票房女王，可没人知道她把陆沉照片烧了三天。手机又振动，是秦墨发来的照片——法国铁塔前的自拍，背景里还飘着薰衣草。

她回了句“等你回国”，手心突然出汗。三个月了，陆沉一次探班都没来。前两天片场庆功，他连电话都没打。

“陆总忙。”助理的解释像位面壁者。 “乔小姐，您还是少打扰他。”经纪人对着她笑得客气。

乔小九把手机丢进包里。走到电梯口，穿高跟鞋的脚踝突然抽筋。低头看，原来下午不小心踢到了钉子。刺痛让她眯起眼，这感觉像分手时候心脏突然被掏空。

秦墨晚上发来定位。乔小九出门的时候，雨停了。她撑着伞走到马路对面，抬头看见秦墨站在车旁，手指夹着根烟。深色的风衣在霓虹灯下挺拔，像棵会走路的松树。

“脚怎么了？”秦墨走过来接过伞，目光扫过她缠着绷带的后脚跟。

“没事。”乔小九低头，强撑着笑，“踩到钉子。”

“下次别逞强。”秦墨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陆沉那边……”

“不熟了。”乔小九打断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他刚离婚。”

秦墨手指一顿。沉默片刻，他忽然说：“明天走吗？我送你去机场。”

乔小九愣住：“我……”

“我妈念叨着要见你。”秦墨打断她，校准她眼睛的视线，“她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