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攥紧 hands，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那几个人还在那里嬉皮笑脸，张杰甚至故意把声音拔高，让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都忍不住憋笑。她最讨厌这种场面，明明自己挺直了腰板，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连辩解都没底气。

"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一个身材胖乎乎的女生不耐烦地跺了跺脚，"薇薇，书我来帮你收着吧。"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李莉，仗着成绩好，平时挺照顾林薇薇的。

林薇薇一怔，下意识想把书抢回来。李莉却已经快步走到前面，把那几人挤到了墙边。"你们几个，再敢欺负我同学，我告诉老师！"她挺起胸脯，虽然和林薇薇比，这身材算不上出众，但有种莫名的气势。

张杰撇撇嘴，脸上那欠揍的笑容更明显了。他凑到李莉耳边，压低声音："哎呀，不是欺负她，是帮她复习呢。倒是你，怎么还跟个小保镖似的？"说着，故意朝林薇薇做了个鬼脸。

周围的人都笑了，林薇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攥紧那本被张杰翻得卷边的语文书，书页上残留他的气味，让她一阵反胃。她绕过人群，快步走出教室。

走廊上人不多，她脚步却很沉重。班主任张老师正在办公室改作业，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张老师，我..."林薇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张老师放下手中的笔，示意她坐："怎么了？又和同学闹矛盾了？"她抬头打量着林薇薇，孩子似的脸上写满了委屈，眼圈微微发红。

林薇薇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张老师，他们...他们..."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张老师叹了口气："说吧，这次又为谁?"这种场面她见多了，对林薇薇的遭遇也早有耳闻。这个女孩虽然贫穷，但成绩优异，性格又内向，总招人欺负。

"他们说我..."林薇薇抬起头，又把话咽了回去。她想说自己家里没钱，想说自己整天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想说自己连买新笔记本的钱都省着花。可这些，怎么好意思当着老师的面说呢？

张老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来，老师跟你讲个事。"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沓东西，递给林薇薇，"这是上次你妈妈托人送来的，说最近手头紧，让你省着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