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别偷懒啊，磨蹭什么呢？" 声音不大，却像根针似的扎进王狗子耳朵里。他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怀里那本破书掉在地上。借着油灯微弱的光，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往那破旧的麻袋里塞着什么东西，嘴里还嘟囔着： "就，就快了..."

守藏室里，冷冷清清，只有老张坐在那把摇摇晃晃的旧椅子上，一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边瞅着他。油灯的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照亮他脸上的汗珠子，还有那双贼忒的眼睛。

王狗子可算是把那几本偷偷摸摸塞好的残卷，全给塞进麻袋里了。他长舒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汗，假装镇定地说： "张头儿，这就收拾妥当了，这就走。"

老张慢悠悠地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问： "你这小子，别给我耍花样。那几本残卷，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狗子心里直打鼓，但还是强装镇定地回答： "就是几本旧书，没什么要紧的。"

老张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把眼睛眯得更紧了。王狗子知道这关是过了，赶紧把麻袋往肩上一扛，对老张鞠了一躬： "张头儿，那我走了。"

说完，王狗子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老张突然又叫住了他： "等等。"

王狗子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他回头问： "张头儿，还有事？"

老张从怀里掏出一小袋东西，往他手里一塞： "这点银钱，你拿着，路上好走。"

王狗子一愣，这老小子还赏钱了？他连忙作揖道谢： "谢张头儿！"

老张摆摆手，让他赶紧走人。王狗子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守藏室，头也不回地往城外走去。

夜色渐深，王狗子加快了脚步，心里盘算着那几本残卷能卖多少钱。他可是知道，这些东西可都是无价之宝啊！

走着走着，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哗。王狗子皱了皱眉，疑惑地走过去一看，只见前面围了一大群人，好像是在看什么热闹。

他挤进人群，才发现原来是一个货郎在卖唱。那货郎唱得虽然不好听，但声音挺洪亮，引得周围的人都笑嘻嘻的。

王狗子站在人群里，听着那货郎唱着不成调的歌，心里却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偷窃行为。他突然感到一阵自责，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的，还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