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的烟灰滋滋作响，像极了昨晚蹲在楼道里抽烟时火星子落在手心的感觉。可昨晚……昨晚明明是和小雨在酒吧楼梯间接吻，她嘴里还有股可乐味。可现在，我这嘴里怎么是薄荷劲儿的烟味？

林默皱着眉，手指在方向盘上转来转去。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凌晨四点，城市像被按了静音键，只有偶尔几声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尖锐得像针一样刺破寂静。

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林默，你自由了。”

“自由？什么意思？”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昨晚的事，你不知道？”对方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什么，“蓝光之后，我们都被格式化了，除了你。你该不会还以为，自己记得那些事情吧？”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格式化？他当然记得，那种诡异的感觉就像有人把他的大脑清空，只留下一个空壳。可他总以为，那只是某种极端的心理暗示。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才是那个导致这一切的人？”林默的声音冰冷起来。

“不是你。”对方的声音突然拔高，“是那个所谓的‘元凶’。他给你留下了线索，你不是不知道。”

线索？林默的脑子飞速运转。他记得昨晚在酒吧，那个神秘的黑衣人似乎对他有所暗示，说是要给他一个任务。可那时他以为只是醉后的胡言乱语。

“他在哪里？”林默忍不住问道。

“他叫……刘伟。”对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他就在你身边。”

林默猛地看向身边的乘客。这个男人看起来毫不起眼，一直沉默不语，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昨晚在酒吧，他印象很深，这个男人一直坐在角落，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你怎么知道他的？”林默的心跳加速。

“因为……他是我。”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是他留给你的第二个线索。”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这个男人，突然感觉一切都有了答案。昨晚的感觉，酒吧里的异常，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林默的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