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出茅屋，清早的露水打湿了裤脚，他跺了跺脚，盘算着 下面该干啥。昨晚宿醉，脑子是懵的，但这身体好像没事，就是头有点沉。他抬眼打量这小院，巴掌大点地方，除了几丛竹子，就那个小茅屋。没什么可看的。

“得，先找吃的。”林凡嘀咕一句，抬脚就往村口走。刚出小院门，就闻到一股甜丝丝的味道。他好奇得很，村口不远处，有个老婆婆正摆着个小摊，炉子上的大铜壶冒着白气，旁边挂着几个竹筒，写着啥“豆浆”两字。

林凡蹲下身，瞅了瞅。老婆婆挺和善，瞅着他，笑眯眯地说：“小伙子，要喝不？两文钱一杯。”

两文钱？林凡愣了一下。他摸了摸兜，昨晚喝醉，钱都丢了，身上只有个破布包，里头几块干粮，就当干粮了。

“不了不了，”林凡摆摆手，“老婆婆，尝尝呗。”

“哎呀，喝不得喝不得，自家人，喝一杯。”老婆婆也不客气，舀了一碗递给他，“趁热喝。”

林凡接过来，吹了吹，喝了一口。嘿，真香！又嫩又顺滑，甜而不腻。他一连喝了三碗，才后知后觉摸了摸兜，摸出一把铜板。

“谢谢老婆婆！”林凡赶紧递过去。

老婆婆摆摆手：“不客气，快走吧，太阳要晒屁股了。”

林凡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了。他想起啥，跑回去问：“老婆婆，这豆浆，怎么卖得这么便宜？”

老婆婆乐呵呵地说：“自家种的黄豆磨的，不收钱白喝咋地？”

“不是，”林凡皱着眉头，“我意思是……这么便宜，能赚啥钱？”

老婆婆愣了一下：“赚啥钱？卖水呗，种地不赚钱啊。”

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种地……一年到头就这点豆子？卖豆浆……一天能卖几碗？”

老婆婆掰着手指头算：“粗估估，一天能卖个十来碗吧。”

“十来碗？”林凡嗤笑一声，“两文钱一碗，一天才二十来文？够干啥的？”

老婆婆愁眉苦脸：“够买菜烧水就不错了。”

林凡眼睛一亮：“那老婆婆，这摊子，我承包了？”

老婆婆一愣，差点把铜壶给碰翻：“啥玩意儿？承包？你承包它干啥？”

“卖豆浆啊！”林凡声音提高八度，“我给你双倍价钱，一天二十文，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