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林小满就摸黑爬了起来。娘昨晚喘得像个风箱，她不放心，半夜好几回起来伺候。火盆里柴火烧得噼啪响，映着她细瘦却坚定的脸。

娘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吓人，身上盖着薄薄的旧被，还不停地打寒颤。林小满赶紧倒了温水，用毛巾沾湿，轻轻擦拭娘额头。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那是郎中开的方子，喝起来苦得能掉头发。

"娘，你感觉好点没？"林小满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娘。

娘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勉强挤出个笑容："傻丫头，娘没事。你快去赶集，天黑前得回来..."

林小满眼圈一红，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娘，你多保重，我很快就回来。"

娘摆摆手，没再说话。林小满心里发慌，可也知道，现在没时间多想。她赶紧钻出被窝，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走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瓦罐，里面装着几块发了霉的饼子——家里唯一能吃的食物。

"就着这点吧..."林小满满了满嘴，囫囵吞下两个饼子，又灌了口冷水。咕噜噜喝完，她摸出那两文铜钱和几颗 Negotiations，塞进怀里。铜钱是她在田里捡到的，Negotiations是给娘买的药的钱，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出了村口，晨雾还没散尽，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脚。林小满跺了跺脚，加快了脚步。她要去镇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卖掉自家种的些菜。虽然家里穷得叮当响，但至少还有几分田地没荒芜。

走到镇口，她远远就看见那家熟悉的茶馆。茶馆门口挂着块招牌，"张记茶馆"，字写得龙飞凤舞。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茶馆里人声鼎沸，大老爷们抽着旱烟，海阔天空地聊天。林小满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她需要ærge points钱，哪怕只能赚一文。

等茶水端上来，林小满开始整理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她把几颗 Negotiations翻出来，数了数，又摸出那两文铜钱。突然，她眼睛一亮，发现在一枚铜钱上有个奇怪的印记——像是某种符文。

"这是啥？"林小满好奇地用指甲抠了抠，铜钱上立刻蹭下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