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歌捏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简历，嘴角抽了抽。南霆集团，全市数一数二的大公司，谁能想到自己这个刚从乡下被接回城里、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就要去这儿做法务实习生。

“就这样？”她把简历往桌上扔了扔，声音有点干。

对面的男人，南霆，南霆集团掌舵人，正慢悠悠地品着咖啡，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看得人心里发毛。“温小姐，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南霆放下咖啡杯，指尖点着简历，“学历、经历，一个不少。就按这个来。”

温如歌扒拉着手指，小声嘀咕：“经历是……我在老家种过菜，喂过猪……”

南霆挑眉：“哪个‘过’？”

“呃……种过。”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看好戏：“也好，能吃苦的年轻人不多了。”

温如歌心里咯噔一下，这黏糊糊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她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凉了半截。南霆这人不显眼的时候还挺正常，可一认真起来，那气场……啧，让人窒息。

“行吧。”她不想多待，抓起包就想走。

“慢着。”南霆突然伸手，动作快得让她趔趄了一下，“实习工资按底薪算，没补贴，也没奖金。”

温如歌回头瞪他：“那你怎么还招我？”

南霆指了指她手里的简历：“看你这简历，除了会种菜，啥也不会，总得有人教你吧？”

温如歌：“……”

她算是明白什么叫“吃哑巴亏”了。可现在走也晚了，那男人指不定下一步又想干嘛。她垂着眼睛，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挤出一个笑：“行，南总英明。”

南霆似乎觉得她这副模样有点意思，微微点头，又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才移开目光，像是在评估什么。温如歌觉得头皮发麻，赶紧低下头，假装看自己的鞋尖。

“HR办公室在3楼，直接上去。”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温如歌应了一声，心里嘀咕：你找我干嘛？嫌我烦？可现在走不了啊。她爪子蘸着奶茶，慢吞吞地爬楼梯，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跟HR说自己是来实习的，顺便再把南霆那家伙骂一顿解气。

刚到3楼，就被人撞了一下。温如歌重心不稳，手里的奶茶泼了出去，半个手肘子差点挂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