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把简历往桌上扔了扔，声音有点干。

旁边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头发被松松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下来，有点乱。温如歌抽了抽嘴角，这发型也配她？乡下老太太见了都得夸句“ーリン”。

手机震了震，她拿出来看，是堂哥温哲发来的信息。两人从小没爹，是温如歌的奶奶拉扯大的，后来温哲考上大学，家里条件好转些，才把他接回来。这不，刚回城几天，就被奶奶安排来南霆集团做法务实习。

“如歌，那边挺忙的，你可得机灵点。”温哲的消息很简洁。

“知道啦，催什么催。”温如歌随手回了一句，心里有点慌。她倒不是怕累，就是……刚适应城市生活，现在又要去这种大公司，感觉像是从泥地里一下子拔到云端，稳不住。

正想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开门走了进来。他很高，站那儿就想亭子似的，宽肩窄腰，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男人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她身上。

“你就是温如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压迫感。

温如歌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站起身，挺直了背：“是，南总，您……”

“南霆。”男人接口，嘴角没眼看，像是提了什么烦心事，“我的办公室在二楼。”

温如歌：“……”

她这才注意到，旁边的沙发背上挂着一个牌子，名字就是南霆。她当真是“如履薄冰”地跟着男人上了楼。

南霆的办公室很大，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面繁华的街景尽收眼底。男人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肘撑着桌面，看她：“简历上写着，你是法律系大三学生？”

“嗯，南总，我在大学里辅修过法务管理。”温如歌小心翼翼地回答，手心里全是汗。

“辅修？”南霆挑眉，“那你的专业成绩呢？”

“都还……还行。”温如歌不知道他到底想听什么，只能含糊回答。

“还行？”男人把眼镜推到鼻尖，“温如歌，我不是那种会看表面的人。你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人，连市中心的街道都认不全，怎么可能‘还行’？”

温如歌脸一红，她确实没来过市中心，坐车都不太熟练。

“我不管你什么背景，也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