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把简历往桌上扔了扔，声音有点干。旁边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头发被松松扎成马尾，几缕碎发垂下来，有点乱。温如歌抽了抽嘴角，这发型也配她？乡下老太太见了都得夸句“かりん”。手机震了震，她拿出来看，是堂哥温哲发来的信息。

“知道你刚去南霆，那边水挺深的，别把自己搞太累。”信息简短，但温如歌看着心里挺暖。她回了个“知道了”，手指刚点下去，桌上的 internoip 忽地亮了，是南霆的图标。

“请问，您是温如歌？”一个低沉的声音直接从屏幕里钻出来，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温如歌嘴角绷了绷，点了点头。

“面的我？”她忍不住小声嘀咕。

“是的。根据您之前的简历，我们觉得您不太适合这个岗位。”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话里话外透着一种“别浪费我时间”的意味。

温如歌“噌”地直起了身子，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捏碎。“沈总，您这话说的有点意思。我面试的时候您在吗？我投的简历是您过目的？”

屏幕那头似乎顿了一下，随即那声音里冒出了一点笑意，虽然依旧听不出情绪。“我下午开会去了。人事部把简历拿去前，人事总监跟我说，温小姐简历很亮眼，让我留意。”南霆顿了顿，补充道，“但我没怎么留意。”

温如歌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估计是堂哥在背后使了什么绊子。她堂哥温哲以前在南霆下面的一个子公司当副总，后来因为闹了点不愉快就离职了，但人缘什么的还是有的。

“所以，您现在是觉得我简历亮眼，但还是不够格？”温如歌的声音平静下来，但眼神却亮晶晶的。

“不够格。”南霆言简意赅。

“好，我明白了。”温如歌深吸一口气，起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杯子，咖啡洒了一地。“抱歉，沈总。”

“没关系。”南霆的声音没什么波澜。

温如歌看了一眼那杯子和屏幕，心里冷笑。没关系？要不是你，我至于在这儿跟你耗着吗？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很快打开了一个新网页。

“沈总，”她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地传进南霆耳朵里，“您好像忘了还有个面试规矩没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