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心里嘀咕那男人的眼神。浑浊得跟发了霉似的，看得人心里发毛。他耸耸肩，自个儿琢磨着，可能人家昨晚没睡好啊，或者抽的烟太呛。反正跟自己没关系，低头接着看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点开微信，本来想回个信息，却刷到了一条本地论坛的热议。标题挺扎眼——《老街半夜怪事，有人捡到“旧东西”》。老夏“噗嗤”一声笑了，心想这帮网友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电梯叮地一声在二十四楼停下，门开的时候，外面站着一个穿风衣的中年人，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老夏赶紧让开。那人点点头，没说话就走了出去。老夏按了向下键，心里又想起刚才那个拎塑料袋的男人。

快到十八楼的时候，电梯有点抖。不是坏了那种抖，就是那种……呃，不太对劲的抖。老夏皱皱眉，好像是楼上的广告牌在晃。没多想，他走出电梯，拿出钥匙开门。

办公室里冷冷清清的，就他一个人。他泡了杯咖啡，想起那男人的眼神，又想起捡到的那破皮箱。现金是七万块，崭新的人民币。老夏数了三遍，还是很惊讶。他本想偷偷放进自己包里，可一想到那照片，心里就打鼓。

照片是褐色的，有点发黄。上面是个年轻的女人，穿着老式的旗袍，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甚至比盯着他的时候还吓人。老夏晃晃神，总觉得那眼神像在问什么。

他给老婆发了个微信：“晚上加班，别等我了。”然后就把皮箱扔在办公桌地下，用几本书盖住。他需要找个地方存着，可又不知道该放哪儿。家里书房？太显眼。阳台？风大。

正琢磨呢，手机响了，是王总。王总的声音有点压低：“老夏啊，你跟那个捡东西的人熟不熟？”

老夏心里咯噔一下：“王总，你说的是……”

“就是那个晚上在老街捡皮箱的，对吧？”王总顿了顿，“公安局有人找我，说看到你捡了东西。他们没说是啥，但我估计……可能是那个皮箱。”

老夏手一抖，咖啡差点泼了出去。他赶紧放下杯子：“王总，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捡到的，人也给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