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蹲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从口袋里把那照片又掏出来看了看。照片是那种老式的黑白照片，边角都有些磨损，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深色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女人是谁？怎么会在几十年前拍这种照片？更邪门的是，她那眼神，跟老夏现在对视的样儿，好像挺像。

“你说这事儿有鬼，我可不信邪。”老夏转过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警察同志，您倒是给我个准话啊，这皮箱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小李正点着烟，闻言瞥了他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老夏，你跟我说话客气点行不行？什么鬼不鬼的，我拿你当自己人，才跟你透的消息。”

老夏讪讪地笑了笑，“小李，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心里慌，你说这事儿，到底邪门不邪门？捡个破皮箱，里面有钱，还有一张几十年前的照片，照片里的女的，眼神还盯着我不放。”

小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没踩实。“你跟我说邪门不邪门没用，我管的是这皮箱从哪儿来，为什么会到你手上。你说你半夜在老街捡的，那是谁丢的？丢东西的人急不急？”

“我哪儿知道谁丢的啊？我凌晨两点，天都黑了，在街边上捡到个破箱子，就那么出现了，我寻思着可能是谁不小心落下的，还上了个锁，我以为值点钱呢，就抱回来了。”老夏把照片又塞回口袋，“可现在……我看着照片里那女的，真挺瘆人的。”

小李又点上一支烟，眼神在老夏脸上转了转，像是在评估他。“老夏，你老实跟我说，这事儿是你一个人知道，还是你跟别人提了？”

“没，我没跟任何人提，就是……就是觉得奇怪，来找你问问。”老夏心虚地低下头。

“奇怪？哼。”小李冷笑一声，“你觉得奇怪，我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阴冷。我告诉你，老夏，这事儿你越少琢磨越好。警察不该管你的闲事，公司老板让你扔那皮箱，那就是叫你赶紧扔，别留后患。”

老夏心里咯噔一下。“老板？他为什么要让我扔？”

“你想啊，”小李凑近了点，声音压得低低的，“那箱子里的钱，那照片里的女人，都不是你该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