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刚在雪域城拐进一条小巷，就听见街头喊杀声。他脚底抹油，猫着腰摸过去，只见几个穿着黑皮袄的汉子正在欺负一个瘦弱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件单薄皮袄，被两个汉子按在地上，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胳膊上。“小子，老实点，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为首的黑衣汉子龇牙咧嘴。

暮雪蹲在不远处的煤渣堆里，攥紧拳头。这帮恶霸他见多了，每次都找软柿子捏。少年哼哼唧唧，就是不敢还手。

“滚开！”眼看少年胳膊又要挨打，暮雪猛地站起。他本来想吓吓对方，哪知刚一开口，声音就跟个闷雷似的，“嗡”一声在后院炸开。

黑衣汉子 overseer 一愣，摸着后脑勺：“没听见啊？小子，你可找错活人了。”他身后跳出五个同样打扮的家伙，个个面目狰狞。

暮雪急忙缩回煤渣堆。他认得这群人，是镇上最大的黑市雇佣兵“五黑团”。为首那叫“黑铁”，力气大得能把老虎按在墙上。

“黑铁哥，这位小兄弟想跟我们混。”另一个瘦高个谄媚道。

黑铁眯起眼睛：“小兄弟？我看你肥头大耳，像个富家崽子。”说着伸手就要掐脖。

暮雪急中生智，指着黑铁腰间的狼牙棒：“我爹说了，打你五折！”

五黑人同时一愣，再一看暮雪手里的铁锹，顿时笑出声。“哈哈哈，小子你敢耍贫嘴！”黑铁跨步上前，五人瞬间将暮雪围在中央。

暮雪深吸一口气，使出刚练的“铁砂掌”。他没想过真打，只想虚晃一招混出去。掌风呼啸间，黑铁脸上的笑容 abruptly 收敛。

“嘿！”黑铁低喝一声，狼牙棒带着破风声砸来。暮雪弃铁锹转身，想用肩膀硬接。谁知对方棒头像蛇一样拐弯，正中他胸口。

“噗！”暮雪喷出一口血，直直摔在地上。

“小子，有胆子再叫一次？”黑铁狞笑。暮雪咧嘴想骂，喉咙却像被堵住。他挣扎着想爬起，五个拳头“噼啪”砸在他身上。

“滚！”暮雪一狠心，咬破舌尖。鲜血混着咳出来的痰喷出去，在雪地上划出几道腥红的痕迹。

黑铁眯起眼睛，突然转身朝巷口走去。“五黑团”其他人也跟着撤离。暮雪趴在地上，看着他们背影，右手悄悄摸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