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刚从医学院毕业没多久，就被分配到了市郊的霜华医院。这医院说好听点叫社区医院，说得难听点，简直就是个收容所，各种疑难杂症、穷病、老病、难缠病全都有，就差没-directX特效画面那种极限手术了。

“林医生，你这人看着挺年轻，能行吗？”老黄一边抹着额头的汗，一边把病人推过来。病人是个老头子，半张脸水肿得跟猪头似的，嘴里还哼哼唧唧的，估计是中暑加上脑血栓，情况紧急得很。

林枫点点头，没多废话，直接上手。挽起袖子，消毒，麻醉……一套流程下来迅速而熟练。老黄在一旁看得直搓手，“这……这下手好生利索啊，哪像个刚毕业的？”

林枫心里冷笑一声，刚毕业怎么了？学校里那些尸体和模拟手术台，比这真实多了。他大学时候就是院里的佼佼者，各种比赛拿奖拿到手软，的理论知识和动手能力哪是个刚毕业的能比的？只不过那会儿是玩票，现在倒好，得正经干活了。

“没事，老黄，交给我。”林枫扶着老头的肩膀，动作轻柔但坚定。推病房的时候，老头突然睁开眼，眼神浑浊地盯着林枫，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林枫皱了皱眉，这老头意识不太清醒。“喂，老头子，你咋了？”他放低声音。

“小……林医生……”老头气若游丝，“我……我钱……”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是怕自己收红包？医学院那套“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的誓言早忘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得考虑生计不是？他摸摸口袋，发现里面只有几百块零钱，还不够去楼下小卖部买包烟的。

“钱的事不急，先看你身体要紧。”林枫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这老头家是哪儿的？有没有联系人？要是没钱，这医闹风险他可不想背。

接下来的几天，林枫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这老头和几个其他重病患者身上。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来累得像条狗，但看着一桩桩病情好转，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这医院虽然破，但人不错。女老板苏晴倒是挺给力的，经常送些水果点心过来，虽然明里暗里都透着一丝“关照”，林枫也不点破，毕竟有好处总比没好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