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白了？老王，你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小林端着个保温杯，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杯子碰撞着茶壶发出“哐当”一声。他满脸堆笑，但眼睛瞟向老王时，还是忍不住往旁边缩了缩。

“别跟我来这套，”老王把脸一沉，拍着桌子，“李晓曼那事儿，你就光磨叽？我告诉你，再拖下去，咱这店就得关门，都得喝西北风！”

小林撇了撇嘴，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杯子里是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枸杞菊花茶。“王哥，话不能这么说啊。李晓曼是咱们这儿最有名的老板，白手起家，人脉广着呢。她要是真跟我们闹，咱们这小诊所， Fei 了都找不到地方。”

老王哼了一声，重新给自己续上茶水，动作带着一股子火气。“人脉广？她能拿我怎么样？我开这个店，图个啥？不就图个安稳，赚点小钱过日子？谁不知道李晓曼是金主，可咱哥们儿也不是软柿子！她那小医院，背地里什么龌龊事儿没干？”

小林眼睛一瞪，差点把枸杞都给喷出来。“王哥，你可不能乱说！人家那是大医院，咱们这算什么？就凭你那几手祖传的土方子？”

“拍马屁呢？老子手里没准儿比你那高科技强？”老王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顿，吓得小林往后仰了仰。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小林啊，你是我从小长大的兄弟，我才跟你直说。李晓曼那事儿，不是她第一个。老子这身本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

小林愣在那儿，不明白王哥突然说这个。他想了想，试探着问：“王哥，你说的那个……第一个，是谁啊？”

老王嘴角一撇，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谁？你猜猜看。”

小林抓了抓脑袋，脑壳疼。“我哪知道啊，王哥。你这……”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老王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年轻了。我年轻那会儿，也当过一阵子英雄。”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那时候，我还是个实习医生，被派到一个偏远山区。那地方缺医少药，经常有人因为小病拖成大病，最后没救过来。”

“后来呢？”小林急切地问。

“后来啊，”老王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我碰上一个老中医，教了我一手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