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谁能想到,带着能种田的空间穿到七零,开局就被塞给一大家子亲戚。爸妈是老实农民,兄弟姐妹没一个省油的灯,连带着小 kl 指甲缝里都透着穷。看着家里漏风的土坯房和锅里糊了边的玉米面糊糊,我叹了口气,决定先搞饭吃,再种种田。
第四章 大队长的目光
头痛欲裂,我眯着眼睛从炕上爬起来,感觉浑身上下骨头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疼。喉咙里干得冒烟,刚才那点凉水算是杯水车薪。靠窗的炕桌上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剩着几口发黄的玉米面糊糊,旁边还有半块黑乎乎的窝头。
“醒了?”一个粗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见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小竹篮,不知道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她是二妈王翠花,嫁在我老家的三爸家。这人啊,就是一张嘴能吐沫星子,心肠不坏,就是特别能念叨。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像吞了沙子,“水……”
“等着啊,马上烧!”王翠花嗓门大,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你 这丫头,也不知道疼疼自己,一大早就喊饿。也不知道省着点吃,家里吃的还少吗?”
得,这又是哪里来的架势。我硬着头皮躺回去,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反正我现在在这家里,说啥都是白搭。
没一会儿,王翠花端了个大铁壶进来,烧得咕嘟咕嘟响。她很自然地就坐在炕边上,把壶往桌上一放,自己拿起那个豁口的碗就喝起水来。
“三婶,”我小声开口,“您先喝点热水。”
“没事没事,”她摆摆手,水声哗哗的,“这不是正好吗?省了去井台跑两趟。”
得,又是一个懒癌晚期患者。我心里嘀咕一句,也顾不上客气,伸手就抓起那半个窝头。看着就硬邦邦的,闻起来还有股馊味儿。不过饿了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塞进嘴里嚼了嚼,干得掉渣,勉强咽下去。
“慢点吃,慢点吃,”王翠花瞥了我一眼,“别噎着,别噎着。”
说完这话,她放下碗,从竹篮里拿出一双黑乎乎的布鞋,还有一双袜子,丢在炕席上,“喏,你试试。你那双鞋早就磨破了,昨天就跟你说了,你偏不听,非说还能穿。”
我低头看了一眼,鞋面布满破洞,袜子也破得稀烂,估计是捡破烂换来的。我叹了口气,捡起来穿上,脚趾头立马就被挤得生疼。
“哎呀!这鞋子怎么这么紧?”我吸溜了一下嘴,“二妈,你们这鞋都是这么个尺寸?”
“差不多吧,”王翠花扒拉着碗边儿,“都是大伙儿匀着穿的,哪有那么多讲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