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马路牙子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烟头揣兜里，没掐灭，打算等会儿找个垃圾桶再熄。那堆纸灰被我踢了一脚，稀稀拉拉地散了。这事儿，真他妈的邪门。我低头又看了一眼，心里头那股子堵得慌的感觉，跟刚才一个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给谁烧纸呢？

刚准备转身走，冷不丁听见身后有声音，还带着点……嗯，有点娘娘腔？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扭头，后面除了几棵老槐树，啥都没有。风吹过，枯叶哗啦啦响，像是有人在那儿笑。我拍了拍自己胸口，嘀咕道：“见鬼了？大白天就……”

“啧，我看你这胆子，也就刚够应付幼儿园的级别。”这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清晰多了，就在我耳边，贼拉拉近。

我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一把抓住旁边的树干，低头就瞅。妈的！树根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砖头，上面……鬼画符一样，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别瞅了，是我。”

“你谁啊？”我压低声音，一手还攥着树干，另一只手慢慢挪到口袋里，准备掏烟 Reflective 尖叫一声。

“呵，忘了提醒你，‘鬼’是不需要写字的。”那声音又响了，带着点笑，听得我背脊骨发凉，“至于本座是谁？嗯……算是你烧纸烧来的‘客人’吧。”

“客人？”我嘴角抽了抽，“你这客人来得可真够直接的。还有，我烧纸烧错地方了？还是说，你……你是个孤魂野鬼？”

“孤魂野鬼？”这话一出，我就感觉旁边的空气都凉了几度。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快要喷发的火气？“小丫头，你说话可真够……嗯，直接。”

“直接？我这是实事求是。”我摆摆手，试图保持镇定，虽然腿肚子有点转筋，“行吧，你是谁？怎么跑我面前来了？还有，你长啥样啊？别告诉我你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儿。”

“咳，”那声音像是被呛了一下，停顿了一下，才又悠悠地道，“本座名唤……算了，跟你多说也无益。你只要知道，本座可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小鬼就行。至于本座长啥样……嗯，你随便想象一个，本座就随你怎么想象了。”

“你……”我简直要被气乐了，“你这叫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