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成绩单，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个月的公考模拟卷他又挂了，总分才勉强过线，行测更是惨不忍睹，只有58分，比上次还低了三十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乱糟糟的书桌。桌上堆满了厚厚的复习资料，边角都有些卷了，旁逸斜出的笔杆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墙壁上贴着张过期半年还舍不得撕的日历，上面圈满了各种考试日期，现在只剩下两个没用了。

“又失败了……”林涛低声自语，像只斗败的公鸡。他自认复习挺用功，每天雷打不动学十几个小时，可成绩就是不见起色。行测尤其拉胯，逻辑判断题做得稀烂，言语理解也总在细节上吃亏。申论呢？老老实实写满答卷，得分却惨不忍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临阵脱逃。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晚上十一点半，林涛打了个哈欠。他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去倒杯水，顺便透透气。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还在“嗒嗒”作响。冰箱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路过阳台时，林涛习惯性地朝楼下瞅了一眼。七楼的楼道里，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在垃圾桶旁边转悠，手里还提着塑料袋。他皱了皱眉，没多想，转身进了厨房。

拧开水龙头接水，冰凉的流水让他脑子清醒了几分。打开冰箱，冰箱里只有半箱牛奶，还有一个过期半年的酸奶。林涛叹了口气，关上冰箱门，转身走向客厅。

突然，手机响了。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来电显示是“陈浩”三个字。林涛按下接听键，心里嘀咕：“陈浩这小子，大半夜打什么电话？”平时他们不怎么联系，就考前偶尔吐槽几句。

“喂，涛哥？”电话那头传来陈浩兴奋的声音，“我……我中签了！遴选考试！”

“什么？”林涛差点把水杯捏碎，“哪个单位的？”

“市井管委！”陈浩的声音都变调了，“哎，我们初中同学里就我中，简单！就差一百九十六分！我排在第一，下批还有机会！”

林涛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所以……你让我庆祝？”

“必须啊！”陈浩在那头喊，“我妈给我买了两箱啤酒，走，下楼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