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地上，脑子里乱糟糟的。雪还在下，不大一会儿，地上就积了薄薄一层白。寒风刮得人脸生疼，我缩了缩脖子，心里头那股子不安越来越重。

那伙黑衣人，动作太快了，影子都没看清就冲到跟前，咔嚓两下，老乞丐就倒了。他们嘴里还喊着什么，但我离得远，风一刮，听不大真切。不过能肯定，他们不是冲我来的。可他们为什么要杀一个捡破烂的老头？这事儿不对劲。

我想站起身，可腿有点软。刚才跟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们在说“东西”，会不会是老乞丐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者是他们要找的东西？可就一个破碗，还有几块啃了两口的硬馒头，哪来的值钱玩意儿？

我强撑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得赶紧离开这儿，再待下去万一他们折回来，我可就躲不掉了。他们人多，我根本不是对手。我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匆匆，心里七上八下的。

城南这地方，我熟。以前刚来京城讨生活的时候，就住在这附近。那时候也冷，不过没这么多雪，也没这么多看不清脸的人。我拐进一条窄巷，这是条死巷子，平时没啥人走。

巷子尽头有个破败的小庙，里面供奉的泥塑早被人摸得乌漆麻黑的。我钻进庙里，里面还算暖和，风进不来。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匀了气。刚才那股被追杀的紧张劲儿还没过去呢。

要是老乞丐没死，我还能问问。可现在……我叹了口气，这世道，可怜人命如草芥。我摸了摸怀里，那块[VIP读者可见内容，普通读者请充值或登录查看后续精彩情节]。唉，不知道老乞丐他见过没。

我想起刚来京城那会儿，也是冬天，雪下得比现在还大。那时候我还年轻，血气方刚，总觉得凭自己一身力气就能闯出个名堂。可现实摆在这儿，拳头硬的不一定吃香，看得懂人心的人才能活下去。

我靠在墙上，听着外面雪落下来的声音。风声呜呜的，像鬼叫。这庙里说不上多黑，毕竟月光还透进来一点，透过破瓦。我就这么靠着，也不知道待了多久。脑子里尽是想不通的事儿。

老乞丐到底是谁？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值得这么多人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