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从衣柜顶上噗通一下跳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吃痛地“嘶”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捂住。苏默安看着她这副狼狈样，嘴角抽了抽，伸出去的手又停在半空中。

“又惦记那老房子了？”他声音没什么情绪，但林晚听得懂，他这是不赞成。

“才不是，”林晚立刻摆手，心虚地往他身后缩了缩，“就是……整理旧物，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绪上头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现在套在脚上、明显小了一号的旧凉鞋，又摸了摸膝盖，有点委屈，“跟你 íìzyī（意义）嘛。”

“ íìzyī？”苏默安挑眉，“哪 íìzyī了？就是碍眼。”他把饺子一盘放桌上，矮身去够她够不到的换洗衣物，“我帮你。”

林晚白了他一眼，不让碰。苏默安叹了口气，自顾自地翻着箱子里的衣服，随手扔掉几件明显不能再穿的。林晚眼疾手快地抢过，“别扔！”

“留着做什么？”苏默安面无表情地问。

“当旧物件展览啊，或者……万一哪天你悔悟了，想找回初恋了呢？”林晚坏笑。

苏默安把那几件衣服又扔回箱子里，这次没再扔。“我犯不着为了个已经凉透了的感情后悔。”

林晚没接话，自顾自地捡出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胡乱穿在身上。那T恤是以前在国外读书时买的，袖口都磨破了，料子也有些变形，但林晚还是很喜欢。她站在镜子前比划了两下，觉得 Sorte（还行）。

“多大点事，至于上蹿下跳的。”苏默安看着她，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调。

林晚不服气地扬起下巴，“是你自己先问的嘛！”

“行了行了，”苏默安懒得跟她争，走到桌边拿起筷子，开始拨弄盘子里的饺子，“吃吧，刚出锅的。”

林晚瘪瘪嘴，也没真生气，跟着坐下。饺子皮薄馅足，韭菜鸡蛋的香味混着葱花，挺下饭。苏默安给她夹了两个，自己则扒拉着米饭。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煮面。”

“行啊。”林晚开始认真看箱子里的东西了，这次是更仔细地翻起来。她把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旧睡衣收起来，还有几本已经翻烂的漫画书。这些是小时候的东西，抱着有份念想。

“这些也扔了吧，”苏默安看着那些皱巴巴的书，皱眉，“看着就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