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揉着发疼的腿，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客厅光秃秃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她脸上晃了晃，暖烘烘的，却照不进心里去。

“不碍事，小题大做。”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晃了晃，差点又跌回去。

苏默安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亮着但没开声音，他眉头紧锁，盯着林晚的背影。这姑娘，摔了腿还硬撑，真是没救了。

“坐回去。”他放下遥控器，语气冷淡，“假惺惺给谁看呢？”

林晚瘸着脚，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膝盖撞到了茶几。一个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苏默安面无表情地看着，没动。林晚低着头，小声嘀咕：“哎呀，抱歉抱歉。”

“碎一个就碎一个，”苏默安头也不回，“你还能摔断腿，值得。”

林晚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她知道苏默安是故意对她冷，可也不能真让人欺负了呀。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忍不住，声音有点发颤，“我腿疼，你还这个态度。”

苏默安转过身，靠在沙发上，双手环胸：“我告诉你多少遍了，那套老破小不适合你，你非要去，现在好了，付出点代价，知道了吧？”

林晚气得直跳脚：“你能不能别净说风凉话？那不是我的错！”

“怎么不是你的错？”苏默安冷笑，“当初是谁执意要买，谁第一天上班就跑老远去上班，谁为了省钱天天在家吃泡面？现在倒怪起我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当初我不同意，是你哭着喊着要买，最后还不是我妥协了？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林晚心上。当时她确实不管不顾，非要去买那个破地方，后来又闹了好久，苏默安这才勉强同意的。那时候他还安慰她：“没事，买了就习惯了。”现在好了，出事了，全是他说的“我早就告诉你不行”？

林晚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觉得家里太小了……”

“家里小怎么了？”苏默安皱眉，“我们两个，添个孩子，小点怎么了？你那套老破小，住着舒坦，摔着腿更舒坦？”他越说越气，声音都大了，“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