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刮得像刀子，砸在脸上生疼。老子缩着脖子，从破屋子里钻出来，哆哆嗦嗦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亮了，暖和，但光芒暗淡，勉强照亮脚下几级台阶。巷子口死气沉沉的。昨天还吵吵嚷嚷那几个醉鬼呢？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老子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

巷子里一股子尿骚味，还有别的什么腐败气味，混在一起臭烘烘的。老子皱着眉头，加快了脚步。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避，身上就剩兜里这点破钱，要是被抓了，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转过街角，一栋楼垮了一半，像被砸过的积木。旁边有个废弃的报亭，门窗都没了，估计早被砸坏了。老子钻进去，里面堆着碎纸板和玻璃渣，地上还留着几具尸体，穿着昨天那几个醉鬼的衣服。妈的，被人利用了，然后扔这儿了。

老子心头一紧，赶紧蹲下来检查。尸体都凉了，卦象不好。但老子还能动，这就够了。摸出手机，屏幕还是黑的，电池估计早没电了。老子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兜里。

“有人吗？”巷子里传来一个声音，微弱，但还能听见。

老子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声音是从旁边那栋楼里传出来的，像是被困住了。老子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推开楼门，一股浓烟扑面而来。呛得老子直咳嗽。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透着一丝微光。老子拨开浓烟，看到一个老头子背对着自己，坐在地上。

“大爷，您没事吧？”老子凑过去。

老头子猛地回头，脸上全是伤，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一把抓住老子，声音沙哑：“水……给我水……”

老子心头一颤，这老头子看着不像是坏人。他可能是被困得太久，脱水了。老子摸出剩下的半瓶矿泉水，递给他。

老头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抓住老子：“帮我……外面……有人……”

“什么人？”老子警惕地问。

老头子指着外面：“军人……他们拿人……做实验……”

老子一愣，这老头子说的也太邪乎了。但看他焦急的神情，不像是在骗自己。他继续说：“我儿子……被他们抓走了……你去救他……他是个好人……”

老子皱着眉头，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子会不会是疯了，或者被人下了药。